赛后那把空椅子：穆帅选择沉默，可两年前他才说过“从没逃过发布会”

　　伯纳乌的记分牌停在1比0。皇马赢了黄潜，但这场球留下的谈资不止比分——维尼修斯一个进球被吹掉，人还被红牌请出了场。等到该开新闻发布会的时候，主教练那个位子上，空的。

　　穆里尼奥没来。

　　按多家媒体的说法，他不是身体不适，也不是赶飞机，而是主动闭嘴，“保持沉默”，为的是避免说出什么话，把接下来两场比赛——包括那场国家德比——的指挥权给搭进去。西媒的版本更直白：怕过激言论招来禁赛，他还想站到场边带队打巴萨。

　　说起来，这画面有点眼熟。

　　两年前的那个9月，他还带着费内巴切，主场1比3输给加拉塔萨雷，那场球打完他也没露面。土媒当时写得很细：采访做完了，人走了，发布会没开。后来到了赛前发布会，有记者把这事摆到台面上，他的回答是——“在我24年的执教生涯里，我从来没有逃避过赛后发布会。”

　　24年，从没逃过。话音刚落两年，又一次缺席。

　　那这算什么？形势比人强，还是同一个人在不同处境下，本来就能长出两副面孔？教练席上的人最清楚，一场国家德比的分量，有时候确实压得过一次面对镜头的勇气。更衣室里的话可以关起门来讲，可罚单开出来，是关不上门的。

　　多数情况下，沉默本身也是一种表态。只是这一回，沉默的账怎么算——进项多少，亏空多少，恐怕只有他自己心里有数。